野火与孤鸟

懒得细化,所以就这样吧(・●・)

不会画背景……

画完才发现人和豹子的光源没有统一的人是屑(捂脸

【文野】【all太】罪还(中)

【文野】【all太】罪还(中)

Summary:时间是一条连续的线,发生过的事必然有结果。

         过去所犯的罪孽,今朝该以什么偿还?

         在现在,太宰遇见了他错误的过去。

Attention: *许多我流理解,不一定正确。若踩雷请按左上角退出。

          *人物属于朝雾,不属于我!

          *人物ooc预警!写的不好是我的锅,不是人物的!!!



                                  五

  “太宰。”

  路过某个巷口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

  太宰停下脚步,故作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四周:“哪里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某个黑漆漆的小矮人啊~”

  “太宰。”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

  “啊啊,真像啊。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不会中也的身高终于退化到了蛞蝓的地步了吧?”虽然是这样说着,太宰却向后退了几步,恰恰处在阴影边缘。

  在这片阴影里传来衣服抖动的声音。亮眼的橘红色头发率先暴露在阳光底下。“你在装什么傻太宰,”中原中也拉低帽檐,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脑子终于坏掉了吗?”

  “就算如此也与你无关吧。”太宰呛声道,“港黑终于没人了?森先生居然派一个干部来亲自传话。”

  其实不是。森先生怎么会派干部来传话——只是他在路上撞到了传话的人并把活抢了过来。中原中也盯着眼前的人,他曾经的搭档、港黑的前干部,太宰治。

  其实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他们各自为干部,有自己的属下和不同的任务,通常是聚少离多。但或许是初见太“惊艳”,他实在无法想象像这样的人会选择叛逃。大概是出于这样的疑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他才选择做出了这样抢低级成员活的不合情理的事。

  面前的人长高了许多,但身形依旧削瘦。他似乎收敛了自己曾经的阴郁,只剩下一身阳光,甚至连笑容都是那么温柔。

  “……首领让我告诉你,”不甘心,还是不甘心,但是除此之外,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小心。”

  “小心?”太宰有学有样,将中原中也的话重复了一遍,笑容底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冲出这副皮囊一样。

  “真是……”太宰低低笑道,“及时的建议啊。替我向森先生致谢吧,中也。”

  中原中也轻哼了一声。“我可不是你们的传话筒,不管什么事有什么话就自己打过去,你应该还留有首领的电话吧。”他不爽地咂了咂嘴。

  “没有呢。”太宰苦恼地摊了摊手,“就是如此我才拜托中也的嘛。”

  啊,原来连那也……中原中不禁抿紧了嘴巴。

  一阵无言,但谁也没有选择离开。

  终于,太宰开口了。他微微向后仰头,黄昏的阳光落进入他的眼睛:“中也,你知道自己至今为止杀了多少人吗?”

  “哈——”中原中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嗤笑,“那种东西有谁会可以记住,我可是黑手党啊。会问出这种问题,你这家伙真是变得软弱了许多啊。”

  太宰抬手遮住眼睛,掌心向上似握住了一手阳光。“扶老太太过马路的中也才没资格说我软弱呢,”他的声音如同记忆里每次吵架时一样,尾音被懒洋洋地拉长,带着些漫不经心和嫌恶,“中也,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或许是被这股穿越时空而来仿若旧日重现的氛围所蛊惑,中原中也下意识放松了警惕,拉长语调回答道:“问吧。”

  “如果你扶的那个老太太被证实是敌人,你会怎么样?”太宰轻声问道,尾音渐渐消散。

  “我会杀了她。”

  “即使你刚扶过她?”

  “她是敌人。”

  “那如果她不是敌人,而是敌人的亲人呢?”

  “……你这脑袋每天都在想什么,”中也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太宰,最后不情愿地回答道,“我还是会扶她。”

  “即使你会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像是——夺走她的至亲?”

   “不要告诉我你这家伙是因为这种原因选择的叛逃——”中原中也提高音调,眼神凌厉地盯着面前的青年,“杀了那么多人才选择后悔?如果你真的已经变得那么软弱,不如由我来亲自结束你的性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中原中也怒目圆睁的直视下,太宰低低笑出声来。这笑声一开始还算小,最后却越来越大,大有股撕裂人耳膜的气势。

  “你这混蛋青花鱼笑什么!”中原中也向前走了几步,拳头紧握似要抬起。

  “我在笑你。”太宰终于停止大笑,两颊还有缺氧造成的艳红。他轻轻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居然觉得我会后悔,我真好奇中也是怎么在港黑活过这么长时间的。”

  “对我来说,杀人也好,救人也好,本质是一样的事。无论选择哪一方都不会对我造成影响。”

  “那你为什么要叛逃?”盘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就那么顺势而出,顺利的让问题的提出者都感到惊讶。中原中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宰,如同捕猎前夕的猛兽。

  “……”太宰顿了顿,收起了脸上的全部神色。

  “为什么呢?”他低声自言自语道,“也许是……我厌倦了吧。”

  厌倦这样的生活,也厌倦这样的自己。虽然拥有着在黑暗里如鱼得水的能力,但鱼儿本身却即将被自己所处的水域逼死。情绪感知不到任何悔意或害怕,但被死亡所包围的逼仄空间却在逐渐瓦解他的理智——不合常理,但他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存在。不合常理的事搭配不合常理的人,多么奇妙又恰到好处的搭配。或许正是因为他是不合常理的人,才会发生不合常理的事。

  挚友的死亡只是导火索。继续在港黑待下去,只有两种可能。他死,或他与港黑一起死。

  太宰杂七杂八地想着,对着面有不甘的中原中也摇了摇手:“互相问问题的时间已经结束啦。只好对你说再见了呢,中也。”

   “真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六

  杀人。

  勒索。

  绑架。

  诈骗。

  无数的罪名堆砌而成的黑手党干部,享有着“操心师”的美誉。

  国木田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太宰会是这样的人吗?

  他问着自己,其实心中已经相信了一大半。社长在太宰入社考核时给予了他杀死太宰的权力——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更别谈太宰所知晓的那些寻常人根本无法接触到的东西和令人心惊胆战的谋略……

  他抽出自己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点开不久前发过来的邮件,里面是太宰过去的部分档案。国木田的大拇指在屏幕上向下滑动着,露出来一副色调昏暗的图片。在图片中心的正是年幼的太宰。

  那时的太宰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还有着婴儿肥,绷带更是直接绑到了脸上。他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站在倒塌的建筑中央,四周来往的黑西装对他投以敬畏的目光。这是国木田所从未见过的太宰治。

  太年幼了。

  也太可怕了。

  如果档案上所有的资料都属实,那么他的搭档就曾经在年轻的时候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行。就算所杀的大多也是黑帮成员,但人命是不会因为其身份而改变多少价值的。况且,黑帮相斗,必定会导致平民受损。

  尽管理智上已经将利弊都解释得一清二楚了,但内心深处仍有声音在为太宰开解。或许他是被强迫的呢?或许他是被利用的呢?

  能犯下那样罪行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被强迫和利用的。

  难以理解,大脑神经纠在一起,传出隐隐的抽痛。内心深处尚有不甘,四肢也沉重的要命。国木田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沉甸甸的往下坠着,带来眩晕的感觉。

  虽然他总是对太宰大吼大叫,也常常动手修理这个经常性破坏自己计划的人,但毫无疑问他是认可太宰作为自己搭档的,他也习惯于太宰一副没正经的样子。

  可是,他的搭档是罪人。太宰隐瞒着他的真实身份,蒙骗了自己。社长说过太宰的档案太过干净以至于不可能成立——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都是谎言吗?

  ……他不知道。

  国木田闭上双眼,任由自己陷入昏昏沉沉的梦境。

          七

  父亲抱住她,将她放置在商场前台里面,用那双永远柔和的眼睛盯着她。

  “躲在这里。”

  “不要出声。”

  “你会活下去的。”

  是的,我会活下去的,父亲。她双脚赤裸地陷在柔软的沙滩里,平静地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浪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地窸窣响起,穿过她的身躯。

  远处有人影闪动,但她没有回头。

  我会活下去的。

         八

  “早上好啊国木田先生。”中岛敦推开侦探社的大门,向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人问好。

  “早上好,敦。”国木田对着白发的少年点了点头,眼神有意无意向他身后投去。虽然按照惯例太宰并不会这么早到,但是他依旧难以按耐心中焦急不安的情绪。他需要再次看见那个不靠谱又没正经样的家伙来安心——虽然大概率会让他更焦躁,但在眼皮子底下总比放街上到处乱跑好。

  “啊,国木田先生,”似乎想起来什么,本来已经一屁股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中岛敦扭过头来对国木田说道,“太宰先生让我帮他请个假。”

  “——请假?”国木田尽力掩饰住自己内心立起的警惕与不安,“为什么?”

  “太宰先生说他要去拜访一位旧友。”中岛敦浑然不知国木田心里听到“旧友”一词便复杂汹涌的思绪,只是认认真真地把太宰告诉他的转告给国木田,“他今天一整天都不会过来。”

  “让那家伙自己过来——”

  “没事的哟,国木田君。”正在吃着粗点心的江户川乱步抬起头来,远远地对着国木田说道,“让那家伙自己解决也算是一件好事。”

  “啊……”国木田似还有顾虑,但是在世界第一名侦探的目光下还是选择了放弃,道,“好吧。”

  如果一切重来,自己的人生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太宰静静走在通往异特局审讯室的走廊上,脑海里闪过一个疑惑。

  如果不获得超出年龄的记忆的话,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自问自答道。

  过去走过的路通向了现在,现在的选择连接起未来。只要还在地球上,时间就永远是连续的。上一秒的他只会成为下一秒的他,不会成为除此之外的其他人。

  无法改变。无法更改。

  他感到心脏沉甸甸地垂下,空荡荡的胃袋向全身散发着无力的气息。

  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入审讯室的侧间。隔着单向的防弹玻璃,可以看见有两个人正对向而坐。

  “你来了,太宰。”

  坂口安吾对着他点了点头。

  太宰轻轻关上门,没有回应安吾的问好。

  安吾习以为常地推了推眼睛,指向单向玻璃对面的人:“你应该早就知道是谁在作祟了吧。”

  “知道。”

  手里握有他过去档案的只有港黑,异特局,和那个情报贩子——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如果是森先生泄露的他的档案,那他就没必要再向自己传话。这么做只会恶化自己和港黑的关系,对表面上仍然呈现希望自己回来态度的森先生无益。

  作为洗白自己档案的异特局,更是不会泄露自己的档案。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被曝光,被拖下水的可不会只有自己一人。

  所以——

  “她说了什么吗?”太宰抬起下巴看向玻璃那头,语气平淡。

  早有预料的安吾没有生气,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在等你过来。”

  “……”太宰沉默了一下,“我可不是异特局的,安吾。”

  “我知道。但我有这个权利,而且我愿意。”安吾回复道,眼神透过玻璃投向更远的地方。

  如果这样就能挽回的话,他不介意在适当范围以权谋私一点。

  “随便你。”太宰撇了撇嘴,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小姐,据可靠来源报道,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正与外国不明势力进行接触。”

  一片寂静。

  惨白的灯光自上而下地投射着,驱散了一室黑暗。清浅的呼吸声透过墙上的声孔同时在两个房间内荡漾开来。

  “你能否告诉我们更多关于你所接触的人的信息?”

  尽管安吾有心帮助太宰,但是这件事仍需要一个官方的名号。费奥多尔手里所握有的情报刚好就成为了这件事的切入点。他悄悄撇过头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太宰。青年正垂眸思索着什么,白净的脸上褪去了笑意,两颊棕褐色的发丝微微卷曲,将他的脸衬得更加无害。

  在这样的灯光下,太宰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见过她。”

  突然,太宰开口道。

         九

  过去的错误可以被现在的正确弥补吗?

  可是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感情上受的挫也不会就此抹消。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对受害者真正成立吗?还是只是旁观者的故作大方?

  不,这并不是监狱无用论,也不是提倡将所有犯罪者一律绞杀。这只是在讨论受害者应该怎样对待施罪者的。就算施罪者的改变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过去就该被遗忘吗?受害者是否拥有不去原谅或遗忘的选择?如果拥有,那又从何入手达成最后的happy ending?——或者说,不达成也可以?

  按这样运作,我便会在悲剧的路上不复回头。甚至而言,我也会从受害者论为施害者。

  可这感觉如此美妙。每时每刻——再也不用压抑自己内心的情绪,身体的每一个分子都在自燃。灼热的,炽热的,仿佛可以嗅到皮肉被烧焦烤糊的气味。痛苦却又激动,难耐却又喜悦,如同人生所有的狂喜在一刻都涌上心头一样。没法抑制,却也不想抑制。

  让我成为施害者吧。

  让我……感受更多吧。

         十

  公交车在摇晃中前进。国木田顺着人流下了站,一路无声地走着。

  这是陷阱。不是用脑子去想得出的结论,而是是多年经验的第一时间判断。事实上,在厕所打通那个电话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但是一听到“太宰治”三个字,同意的话就不自觉地溜出了嗓子。

  这不是我的错。任谁同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当了几年搭档都会有好奇的时候吧。

  但是没有这份好奇,自己就不会同意,就不会看到那份档案。并非没有考虑过伪造的可能,虽然有图片,细节也对的上,但是仍有可能是伪造的。

  可是怀疑的种子在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时就已经种下。就算已经尽力压制了这种念头,在听到太宰请假的一瞬间联想到的便是遍地的尸体。

  ……说不定就是出于这种原因太宰那家伙才选择隐瞒。

  但是一个港黑的干部,为什么要选择弃暗投明?这是那份档案缺失的信息,也是膈在他心头的石块。为什么?国木田在心中对着幻想的太宰治一遍又一遍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武侦?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选择请假?为什么不说实话?为什么不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什么自杀?

  国木田用大拇指按摩着太阳穴。过分用力的关节青白一片。就算自己在心里问再多遍也无济于事,可是一旦与太宰见面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问不出口。

  夜色渐渐深沉,黑暗笼罩住他前方的小路,唯有路旁的灯还在为他撑起一块狭小的清明之地。国木田抬起沉重的步伐迈向不远处的公园,微风带来海水咸咸的气息——这里距海不远。

  电话那头的声音要求他在此时此刻到达这个公园并给他太宰更详细的资料。国木田停下脚步,心里怀有对补全资料便能够解释太宰所做的一切的期待。

  “你来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纤长的人影在黑暗中影影绰绰显现出来,国木田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也无法从被处理成的电子音里判断出其性别。

  “……”

  “国木田先生,我一直听闻您是一个坚守正义和理想的正道人士。虽然很抱歉以这种方式与您见面,但是还是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理想。”

  “啊……话少说一点也没关系。尽管说得再光冕堂皇,也无法掩饰你挑拨侦探社关系的目的。”

  “确实如此。可我说得全都是真的哟。资料是真的,图片也是真的。依国木田先生的判断力,应该也能意识到吧。以虚假作为基底构成的关系真的有珍视的必要吗?说不定你维护的对象正在暗里嗤笑你的天真呢。”

  国木田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他微微侧过头去,良久才开口道:“资料呢?”

  那人上前几步,拿出自己怀里褐色的档案袋。国木田接过来,靠近路灯投下的微弱灯光看着。

  随着纸页的翻动,国木田的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若按这上面所写的一切,太宰大抵要在牢里待到死亡。

  可是——国木田或许没有太宰和乱步那样聪明的头脑,可这点东西也是能推理出来的——入社太宰的档案一干二净。

  他一开始以为是太宰自己找人洗干净的。但这样的档案是没办法洗的那么干净的。就算洗干净了也办法瞒过社长。

  除非……有官方出手。

  国木田默不作声,右手抖了抖,一张提前写好的纸从袖口滑了出来。

  或许日本政府在很多方面都很无能,但像这样的罪犯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在大街上的。国木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交易,太宰与政府做了交易。

  既然如此,国木田眼眸闪了闪,嘴微张:“独步——”

  “咿呀呀,这不是国木田君吗?这么晚还不回家吗?”熟悉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海洋气息传来。不用回头国木田都知道是太宰治。

  “你——”心底涌上一股没由头的慌乱之情,国木田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档案藏了起来,心脏砰砰直跳,“你在这里干嘛,太宰?”

  “我嘛?我在与大海进行一些令人愉快的亲密接触。”太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被水渗透的鞋子在地上故意发出奇怪滑稽的声响。那声响滑过国木田的脊椎,令他眼睛猛然睁大。

  不顾太宰投过来疑惑的眼神,国木田四处扫视着公园,身体紧绷。

  但是,不久前还在跟他对话的人影就这么在夜色的掩盖下消失不见,仿若一个从不存在的幽灵。

    —未完—

【文野】【all太】罪还(上)

【文野】【all太】罪还(上)

Summary:时间是一条连续的线,发生过的事必然有结果。

         过去所犯的罪孽,今朝该以什么偿还?

         在现在,太宰遇见了他错误的过去。

Attention: *许多我流理解,不一定正确。若踩雷请按左上角退出。

          *人物属于朝雾,不属于我!

          *人物ooc预警!



                                   一

   醒来。

   工作。

   睡觉。

   醒来。

   工作。

   睡觉。

   醒来。

   工作。

   ……

   遇见不该遇见的人了。

   像是一场长久的梦。但既然是梦,就有醒来的时刻。干涸的内心卷起滔天大火,明明痛不欲生,却又在此疼痛中生出欢喜。

   找到你了,“太宰先生”。

                                      二 

   “有案子了,太宰。”国木田坐在座位上远远地叫了一声,但没有听见回应。

   “太宰。”

   又是一声,可惜依旧没有回应。

   “太宰先生……”

   中岛敦抿起嘴巴,轻声呼唤道,并用手摇了摇背面朝上躺在沙发上的褐发青年。

    在一片安详中,太宰翻了个身,咂了咂嘴继续他香甜的梦境。

   “太——宰——”肉眼可见的青筋从国木田的额头上浮现出来,声音一下在侦探社内爆炸开来。

   “啊……”中岛敦冒出几滴冷汗。尽管已经在侦探社呆过不算短的时间了,他却依旧有点无法适应如此粗暴直接的相处方式:“这样子国木田先生的嗓子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你这家伙,既然来上班就不要这样光明正大的偷懒好吗?想要睡觉就回家去睡啊!”国木田揪着太宰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拎起来。虽然有着1米81的身高,太宰却以一种毫无违和感的软绵绵的姿态挂在国木田的手下。

   “这不怪我啦国木田桑,”太宰拉长语调,声音里还带些睡意,“是侦探社的沙发有种奇怪的魔力啦。一躺上去眼皮就不自觉地沉了下去呢。”

   “那就不要躺在沙发上啊!!”

   “可是长时间久坐对人的身体不好哦。”太宰饶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手指松松地搭在国木田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国木田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家伙从前的体温有这么低吗?他不由松开了手,犹疑地看了眼太宰睡眼惺忪的脸。褐色头发的男人鼻头微微泛红,眼角有些湿润——但除了这些刚睡醒的特征外,他并没有发现其他能证明太宰身体有恙的证明。

   “……你这家伙,”绿色头发的男人怏怏收回思绪,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我也没见你有个正样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过啊。”

   “那不更好吗,完全省去了得腰间盘突出的隐患。”这样调笑着说到,太宰却跟在国木田身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了邮箱里刚发过来的档案。

   是谋杀案。

   死者名为山田茂,是身为议员的山田十三的独子,在一家自媒体公司工作,凭借着不错的外表在网络上有不少粉丝。他在昨天早上八点时被发现死在了公司里面,头部有着钝器击打过的痕迹,嘴角吐血。

   奇怪。

   太宰治眯了眯眼睛,微微向后舒展着身体。他的眼神扫过屏幕上的照片,鸢色的眼瞳沉淀下一片冰凉的黑色。因为前几天公路上车子连环相撞的案件,当地警局的法医被调走,尸体的解剖报告迟迟没能交到办案的警方手中,导致警方办案的过程严重受阻。悲痛欲绝的山田十三因此决定将案子转交给侦探社办理。

   “向来听闻贵社拥有出众的侦探才能,走投无路之下我才选择贵社。希望贵社能尽快为我解忧。”在邮件的末尾,山田议员这样写着。

   山田十三……真是熟悉的名字啊。

   太宰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巧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

   “我去趟当地的警局。”太宰抬高音调对正噼里啪啦埋头打字总结上一份案子报告的国木田说道,“看起来这次案子会相当有趣的样子。”

                                     三

   踏,踏,踏。

   是鞋跟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但经过了墙面的反射而显得格外空洞。

   “一个人殉情~是不行的~”褐色头发的青年双手背在身后,低声哼唱着不成调的歌谣。他直直走向停尸间,仿佛在自己家里漫步一样悠闲,手上拿着的档案袋伴随着步伐的起落轻轻拍打在身侧,发出清脆的声响。

   停尸间里空无一人——不对,应该是挤满了人。无数死去的人类留下千奇百怪的躯壳,在狭小的空间内冻结上青白的冰霜。青年拉开其中一个柜子,熟门熟路地打开裹尸袋,将一具赤裸裸的男性尸体暴露在惨白的灯光地下。

   “咿呀,真是暴力的伤口呢。”男人对眼前的尸体没有一丝不适,甚至绕有闲情地感叹道。他对待尸体的方式既随意又深情,手指轻轻托起没有反应的头颅,指间深陷在结着霜冰的头发里,仿佛在寻找什么。

   死者是死于头部重击这点是没有疑义的。但吐血——不同于电视上常出现的画面,除非身体内部出现严重的问题,人是很难吐血的。而他刚刚检查过死者的嘴唇和口腔内部,并没有发现破损的情况。

   真是有趣……青年将尸体放回原位,走出了停尸间。为了更好的保存尸体,停尸间位于地下室,四周的钢筋混凝土将冰凉的六面体紧紧包裹,加剧了空气里的丝丝寒意。单是风衣似乎不能阻挡这股寒意,青年身体不自觉抖了抖,然后加速了走向电梯的步伐。

   他本意自己一人前来,却没想到国木田意志坚定地拒绝了他的请求。现在国木田正在上面警局同警方交流信息。他们等会还要一起前往山田茂的公司。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青年在心中理了理等会要做的事,摆好脸上的笑容以迎接自己的搭档。

   “你弄完了,太宰。”国木田与带着警帽的男人擦肩而过,走到太宰面前。

   “搞完了。下一站是犯罪现场。”太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人来人往的警局。不可能是错觉——有人正在暗处盯着他。

   哎呀呀,虽然很有意思,但果然还是会希望接下来上演的桥段能更精彩些呢~

   伴随着出租车一路向前,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倒去,只留下车内安静到诡异的气氛。后视镜里倒映出太宰望向窗外的侧脸,眼神融化在密不透风的阴影里。国木田几次张开口欲说些什么,都败在车厢内诡异的气氛下而没能成功。

   不对劲。大脑中神经不自觉地绷紧,国木田掩饰似地推了下眼睛,心里却没有一丝头绪。今天的太宰太安静,也太乖巧,甚至主动推动事情发展——不是说他平时不会,但是,他的心中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这种感觉就像平时在路上走着回头一看却发现太宰正在跳河前的预感类似,却更加令人不安。

   “太宰——”百般纠结之下,他还是选择开口。

   “到了哟。”

   如同往常一样亲昵又轻佻的口气,太宰指向不远处五六层楼高的建筑,笑眯眯地打断国木田的问话。“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国木田要为像我这样的人打乱自己的计划吗?真是令人感动啊~”他拉长语调故作感动地擦了擦眼角,推开车门。

   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一阵恼怒涌上心头——“你这家伙原来还知道自己一直在打乱我的计划啊!!”明明有更深的困惑与疑虑,但率先吐出却又是毫不相干的话。国木田脱口而出几句斥责,也下了车。

   “可是看国木田君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嘛~”只留下个后脑勺对着国木田,太宰蹦蹦跳跳的在台阶上向上前进着,用欢快的语调道。

   “如果没有生气的国木田君,就不会快乐的我啊。所以国木田君你真是助人为乐的好人啊。”

   ……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歪理啊。

   “……我完全是被迫的啊你这家伙。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

   原本还很生气,但在看到太宰弯弯的眉眼时又不禁心一软。国木田进入死者办公室的动作一滞,不自然地在空中挥舞着自己写着理想二字的本子低声吼道。

   “嘛嘛,先不要这么生气嘛。毕竟我们已经来到了犯罪现场哟。”太宰张开双臂对着国木田眨了眨眼。

   “……”国木田迈出的脚步停了一下,而后推了推眼睛,“你先去吧。我去一趟……厕所。”

   厕所?

   太宰微微睁大眼睛,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乖巧的笑意。他笑意盈盈地摆了摆手:“好吧……国木田君。祝你尿个好尿(Have a nice pee.)~”

   国木田离开的身影顿了顿,而后僵硬地继续前进。

   啊……等国木田走远了,太宰鸢色的眼睛在无人注意到的地方沉了下来,笼罩上一层令人心悸的阴郁黑色。

   “你是之前打电话过来要进行调查的侦探吗?”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犹疑。

   “是的呢~这位美丽的小姐。”面前背对着她的青年转过身来,面上满是笑意,两颊飘起红晕,“啊,真是美丽呢。可否与我一起殉情呢?”

   “啊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吧。”女白领愣了愣,而后打着哈哈把青年带进办公室。

   是错觉吧……她在心底对自己说道,那股让人脚底发凉的感觉在青年转身的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她不禁怀疑自己的知觉,这样漂亮的青年是不会让人有这样的感觉的。

                                     四

   “走好,太宰先生。”女白领对面前的青年笑着说到。青年点了点头,眼神扫过走廊。

   奇怪,国木田君上厕所要那么久吗?他歪了歪头,干脆靠在墙上等待自己的搭档。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的深处传来。太宰挺直腰背望向从走廊阴影里现身出来的青发男人。

   “是吃坏肚子了吗国木田君?需要我告诉与谢野小姐吗?”青年调侃似地说道。

   “啊……没什么。”国木田目光闪烁,等了好几秒才迟迟回应道。他身上衣服略有凌乱,右手插在裤兜里。

   “……是吗。”太宰似没有察觉。他率先迈开步伐走向电梯,嘴里一边说道:“和我想得差不多,这次的案件有蹊跷。”

   “什么蹊跷。”谈到案件时,国木田似乎才回过神来,但眼神仍回避着太宰。

   “虽然山田茂死于颈部的钝器击打,但是可以明显看出殴打的痕迹并不统一。他的头上有两处伤痕,而且从痕迹来推,两次的凶器也不一样。一个凶器应该偏细长,而另一个偏矮粗。”

   “要么是凶手换了凶器进行了两次击打,要么是有多个人同时对死者怀有杀意。”国木田接上。

   “是的,每一次的力道都足以致死。不仅如此,他应该还被下了剧毒。”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在眼前逐渐展开,太宰迟迟补充道。若此时有人望进他眼神深处,便可窥见里面空无一物,唯有一片空洞的虚无淡淡晕开。

   “……”国木田皱了皱眉,“死者有这么招人嫌吗?”

   “或者说是凶手有什么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国木田远远缀在太宰身后,却依旧清晰地听见了青年平淡的声音,“不要忘记尸体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早上八点。

   刚好是员工上班后半小时。

   “普通人是不会有经受中毒和钝器殴打头部还存活的强大的生命力的吧。”国木田再次皱起眉头,声音低沉。

   “可他不是普通人。他可是议员山田十三的独子,换句话说,他是山田十三所有财产和社会关系的唯一继承人。”太宰指出。

   “就算如此……”国木田仍然无法同意,“像这样的保护能力也不是区区一个普通议员能够拥有的。也许只有与谢野小姐才能做到这样让人两度起死回生的事。”

   “国木田君平时看新闻吗?”他身前的青年避开他的质疑,话锋一转问道。

   “当然。”

   “那你知道山田议员最近提出了什么议案吗?”

   “……”国木田迟疑了一下,发现自己脑海里并没有相关的记忆,“不知道。”

   “是关于异能者的正名化和招安的提案哟。”太宰眼神扫过街道两侧,提示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山田议员背后有异能者,所以山田茂也是因此才被杀了三次?”虽然理论上可以解释,但是……“除了与谢野小姐外,我没听说过还有其他异能者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而且暂时也没有发现任何有异能者介入的证据。”国木田质疑道。

   太阳斜斜沉入天际线,街上车鸣与脚步声此起彼伏。面前的青年突然停下步伐,微风吹起他微卷的发丝和沙色的风衣。“所以,国木田君,”他微微侧过头来,鸢色的眼眸投向国木田,“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在太宰停下来的一瞬间,国木田就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笔记本,在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熟悉声音时才意识到自己奇怪的举动。他掩饰似地把笔记本往身后藏了藏,吐出几个音节。

   “拜托你去帮我寻找异能者介入的痕迹。”青年的声音依旧清朗,令国木田一阵恍惚。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一边举拳到嘴边一边说道:“好啊……”

   “等等,那你去干什么?”顾不得失态,回应过来的国木田向前迈了几步,右手抬起挡住太宰的退路,肌肉紧绷。

   “啊……”太宰歪了歪头,眼睛无辜地眨巴了一下,“到我下班的时间了啊~今天可真辛苦啊。原本还以为山田茂之死是什么反异能风潮的前奏呢。”

   这样是能解释太宰今天异常的积极了,但哪里似乎还是解释不通……国木田一边思索着,一边缓缓放下手臂。

   “那就辛苦了哦国木田君~”在擦肩而过的刹那,他仿佛听见太宰带着笑意的声音。

   —未完—

港黑首领跳楼前难得外出时拍的一幅照片

又叫《你对着名为希望的绝望微笑》

有参考

滤镜是我爹系列XD

头发一加细节就变得又灰又脏了试图提高饱和度然后就变红了我对不起你宰宰(泣)

果然还是只会画大头啊……上色无能选手

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没有把自己脑子里的感觉表达出来……(吐魂